如何评价成都餐厅【玉芝兰】?
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:
成都米其林一放榜,引起争议的激烈程度不亚于当年广州放榜。
争议方向无非是xx餐厅也配拿星,xx餐厅怎么没有拿星。
对于前面这个话题,最经常被提名的,就是拿下成都米其林二星,由兰桂均师傅坐镇的玉芝兰。
我在放榜前十来天左右去成都吃的玉芝兰,和放榜后的出品应该没差。
玉芝兰现¥1600/位起,往上能加价到¥2000/位,不过变化的只是食材,菜肴数量和味型不变,我当然选最低价的这档啦( ´•̥̥̥ω•̥̥̥` )
直接来说说菜。
餐前点两样,分别是自制果酱冰粉和红苕饼。
冰粉质地结实,近似果冻,花生碎为橘子果酱带来的酸甜之中,补充香味和油脂感。
红苕饼即红薯饼,表面带有烘烤气息,内里微糯。
开场的两味餐前点有些平淡。
可能在贵餐厅里,吃到这种没什么花里胡哨,纯粹就接地气的小食,才会觉得平淡罢了。
刚还在觉得平淡,一下被这碗其貌不扬的虾清汤拽回了神。
仅仅一小口,却感受到了非常明晰的风味。
虾肉的鲜、虾壳带来的烘烤味...单单仅有虾的味道,却有多级层次和高度的鲜味。
小菜(凉菜)连着虾清汤一起上桌,其中摆盘最惹眼的就是龙虾仔五彩怪味面。
虾和面分开装盘,小荔枝味型的芡汁只是给虾铺了个底,没有特意往肉上挂。
虾肉是用上述虾清汤煮的,虾味牢牢的锁在了肉里,一滴都没跑,美中不足的是肉有点老。
先吃口不带汁的虾肉,感受一下原始鲜味,再吃带了汁的肉,让酸甜与鲜味汇合,相映生辉。
五彩面的口感并非我所好,有弹性,略粘牙,咬下时牙面能感觉到滞留感,我吃面食时追求筋道硬朗的口感,然而成都的面食,几乎都不是走的这风格。
拌面用的怪味酱集多味于一体,多味互相制约平衡,变化多端。
入口后先有酸甜作为前奏,继而转向咸鲜,吃完一口略作停顿,悄然藏于口腔的星星麻辣开始发威,回口还有些许糟香。
怪味酱看起来和前边的龙虾没有直接联系,但风味上,两者并不冲突,穿插食用也不会互相压味。
我餐后特意询问兰师傅为何用龙虾搭怪味面,答:「味道相近嘛。」
回顾所有小菜,发觉确实属这俩最接近,小荔枝就是酸、甜、鲜味,怪味不过是在酸甜鲜的基础上再多出了些许咸麻辣。
其余八样小菜,颜色从浅到深对应味道从轻到重,各自代表了清甜、咸鲜、酸辣、糊辣、泡椒、香辣、红油、甜咸八种味道,亦有「一菜一格,百菜百味」之意。
这些小菜被示意「贯穿筵席始终」,意思是不要一次性全吃完。
调味基本都是点到为止,毕竟玉芝兰对于小菜的理念,脱胎于川菜筵席文化,是用来缓解两道主菜之间空档时间的,也不宜做太重的味道。
我印象比较深的两道小菜,分别是自然之味和酱酥腰果。
自然之味即白百合浸冷萃玫瑰水,并未做其他调味,意在凸显食材本味,两种花香浑然一体,清甜雅致。
酱酥腰果的制作方法没什么特别,先用清水炒个糖色,加入甜面酱搅合搅合,再把预先炸至香酥的鲜腰果投入其中翻炒均匀,起锅倒到平面容器上晾凉即可。
寥寥数字就能说明做法,脑子很容易学会,然而做出像玉芝兰这样,糖衣轻薄且包裹均匀、吃起来酥脆可口的出品,还是需要手头功夫的。
酱酥腰果好吃是真好吃,但味道挺重,多吃两颗就会让嘴里全是甜味,此时用自然之味来清清口,倒也正好了。
兰师傅是泡椒凤爪的发明者,泡椒凤爪的出品理所当然就是教科书级别。
凤爪柔韧弹牙,泡椒的辣和发酵酸味完全渗透其中,调味平衡且克制,不会在嘴里留下刺激的余味。
出品挑不出任何毛病,可是我依旧没有产生惊喜感,可能之前六七十分的泡椒凤爪吃多了,脑子里早已结合各家之长,脑补出了满分味道是什么模样。
这道菜端上桌,光看品相就足矣让我惊讶,汤色金黄,清至透底,金丝面细如发丝,在汤中均匀散开。
金丝面的工艺源自四川广汉,这是一种几乎失传的工艺,得先坐杠压面团直至表面光洁,再经多次推压将面团擀成薄如纸的面皮,而后用大刀纵切成丝。
金丝面需要功夫归需要功夫,然而这种面本就吃的是个细韧、爽滑的口感,跟我对面食的口味偏好依旧不匹配...
倒是这面挂汤能力非常强悍,在我捞完面吃之后,立马就注意到了这汤不一般,于是立马端起碗来大口喝汤。
汤是清汤,喝起来却圆润,这个圆润不是脂肪或蛋白质乳化带来的厚重感,得归因于汤中的大分子风味物质含量高。
汤在入口后,来自鸡、鸭、火腿的鲜味依次浅浅铺开,再带起微弱回酸,这个酸质并非令人不悦的油脂败酸或乳酸。(至于这个酸味来源是什么,说来话长,可以移步文末或贝斯诺格林老师的这篇回答:炖高汤、鸡汤稍久一点为什么会微酸?。)
汤的整体风味浓度并不高,亦可说是淡雅,这让我想起我测试一只咖啡豆的风味时,总喜欢冲个1:18甚至更高的大水粉比,稀释浓度得以让各个层次的风味呈现更为清晰。
在菜单中,这道汤菜的定位是「过中」,「过中」疑似方言,真正含义我不得而知。
在主观感受上,这更像是川菜筵席文化中的「二汤」,意在清口转味,毕竟后续就要上菜单中的重头戏了。
都江堰鱼子酱虾冻膏的造型很像西餐中常见的挞式前菜,不过除了造型之外,跟西餐也没多大关系了。
鱼子酱来自都江堰,芝麻饼当铺底容器,虾冻膏由大量虾头虾脑吊汤、收浓后加再入吉利丁而成。
我直接端起来一口闷了,入口后只觉一凉,虾冻膏还来不及被舌头感知形状,就已化成了一汪甜鲜无比的汤汁,动动牙关,芝麻饼的香酥、松子的木质调坚果香接踵而至。
同样主料都是虾,小菜中的虾,突出其鲜,而这道菜中的虾,则突出其甜。
至于鱼子酱嘛,存在感不强,虾冻膏的甜度已经够高了,再往里加些咸味进来,也增不了什么色彩。
可能这道菜里的主角,也就是虾冻膏,外表看起来不像值钱的样子,需要自带富贵感的鱼子酱来撑个面子叭。
此时是菜单中的「热菜」环节,但这虾冻膏其实是个冷菜,不过风味的呈现,至此开始转向鲜明。
第二道菜上桌揭开盖,发觉碗中不见菌,只有一股菌香扑鼻而来,我一时半会儿分不清菌香由什么菌菇带来,只觉得香气浓郁且舒适。
这道菜主打的味道依旧是鲜与甜,不同于上一道菜甜得那么直白,这回入口咸鲜先起,中后段渐变为甜味。
花胶同时兼顾软糯和弹性,很好的扮演了吸汤的角色,汤体浓稠得有些黏嘴,导致甜得有些浓厚(餐后从兰师傅处才得知出品遭遇小翻车,稠的原因是花胶一不小心蒸太久了....)。
我在吃这一道菜的时候,脑子被感官的联觉(Synesthesia)给「骗」了,鼻子里嗅到的满满都是菌菇味,理所当然以为吃进嘴的汤就是纯粹的菌汤。
回顾时发现有些不对劲,菌类鲜味和香气(odor)足都很正常,但不应该有这么甜的滋味(taste)呀。
再问兰师傅,才搞清楚汤里除了菌菇之外还有南瓜,我喝到的甜味即由南瓜主导,浓郁的香气则源自小金新鲜松茸。
不禁感叹,这道菜肴之中,各个风味的协作给我带来了挺奇妙的体验。
原本的第三道菜应当是酿入和牛馅的羊肚菌,由于我餐前忌口直接点名了不吃和牛,所以给我的,直接换成了两颗纯粹的大羊肚菌。
和牛无论产地无论等级都是主打油香,对于我这不喜油的口味,和牛再好都吃不来,赶紧免了为好。
羊肚菌用动物油煎制以丰富风味,表面煎得干爽,略带焦香。
羊肚菌内部结构多孔,很能吃得进油,一旁搭配的青花椒粉即可平衡油感,也让菜肴香气更足。
不得不承认我在把这道菜吃进嘴之前,几乎不抱着什么期待,虽然鲍这食材不是哪个菜系专属,但看着这鲍汁,这米饭,很难不让联想起经典粤菜「鲍鱼捞饭」。
你说我这日常待广州的人,跑来成都吃饭结果见到这么一道粤了叭唧的菜,能有啥期待…...不过鲍鱼塞进嘴之后,我心态立马变了。
鲍鱼质地软弹,在牙间交缠时有些黏连感和阻尼感,鲍鱼挺好,然而我的注意力马上被鲍汁给吸引走了。
常见给鲍鱼配的汁,是以鸡为主,综合肉排、火腿等辅料打造出的混合鲜味,就这么多料熬的汤,还得勾芡增稠才能成最终的汁。
然而玉芝兰这个鲍汁,让我立马能感受出这是把汤高度浓缩而成的汁,浓烈且厚重,其滋味给我的第一印象是「酱香」,「酱」包含两个意思:
一是咸鲜味非常密集,甚至带有些豆豉香,我在脑海里想找个近似风味作类比,只想到了同样高密集咸鲜的酿造酱油;二是尾调有来自茅台的酒香,茅台嘛,酱香型。
这样的风味不同于以往我吃过的任何一款鲍汁,出于好奇,我餐后又向兰师傅打探到底如何形成的风味。
兰师傅透露的消息不多,只让我知道了干鲍一批就得发180个,鲍汁就是这180个鲍鱼煲出来的汤再收浓的,鸡爪猪骨什么的加的量很少,怕遮了鲍鱼的原味。
后来整理照片的时候发现,鲍鱼切面颜色外浅内深,中间呈凝胶状。
咨询熟悉干鲍的 @裸食Losik 老师才得知,这个状态的形成原因是鲍鱼干制时内部蛋白发生溶解发酵,说通俗一点,这就是溏心,而且是很大一块溏心。
我吃溏心鲍的时候竟不自知,山猪本猪没错了╥﹏╥
也有点可惜了,干鲍仅20头,而且也就只是南非吉品鲍,如果个头更大一点,或是用同样的方法来制作品质更好的日本鲍,那我估计出品可以一口升天吧(那得加钱了。
原本用来配酸辣粉的是海参,我不喜自身无味、想要有味全靠借味的食材,餐前经协商,把海参换成了甲鱼裙边。
我很清楚四川甲鱼的裙边,不如湖南湖北甲鱼那般生得肥糯,干脆又提出,我还要个(估计玉芝兰开店以来还没上过桌的)食材——甲鱼肝。
兰师傅对待裙边和肝的方式,和前边的龙虾如出一辙,先用甲鱼汤煮制,再浸泡入酸辣汤中。
上裙边软糯,下裙边Q弹,甲鱼肝软嫩细腻,短时间的浸泡让它们沾染上的酸辣味并不多,却能恰到好处的衬出本味,尤其甲鱼肝,鲜美得异常。
甲鱼再好也不过是配角,这道菜的主角其实是:酸辣汤。
挂满酸辣汤的红薯粉吃得我一激灵,辣只是点缀,酸来得明快又激烈,回甜悠长,而这酸质和甜质让我迷糊了,一下分辨不出来自什么——
川菜中酸的来源多见保宁醋,保宁醋之于川菜,就好比龙牌酱油之于湘菜,是构成特色风味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而玉芝兰用在这道菜里用的醋,竟然不是保宁醋(我能分辨出不是保宁醋,大概因为在家庭厨房里耗掉了三四瓶保宁醋,对这个醋的风味实在太熟悉)。
我只得餐后又双叒跑去问兰师傅。
兰师傅说,保宁醋酸度合适但回口带涩,他想让客人尝到回口带甜,所以改用了香醋,并特意强调:「就恒顺的,酸度6度的那款」。
味道逐级递增之后,开始逐级递减。
山楂糕用来承上启下。
不过对味道的感受是有个体差异的。
对我这不喜油的人来说,这顿饭味道最重的,不是酸辣粉,而是这个豆瓣鳗鱼。
鳗鱼即白鳝,鳗鱼皮有脆度,但肉实在太肥糯,一口吃得我直打脑壳,晕肉了。
对脂肪味太敏感,导致我对其他风味的感知不清晰了。
后续就回归(我主观上的)正常了。
雪梨汁沙沙的质地和燕窝的胶感形成对比,突出水果甜,不得过甜。
一勺放入嘴,不用咀嚼就能顺着喉咙往下滑。
我对于贵中餐厅的甜品一直都没什么期待,之前在8餐厅、永利宫、新荣记、金沙厅…等一系列餐厅的甜品上暴风踩雷,感觉主厨们的心思都在主菜上去了,甜品就随便做做。
玉芝兰这个官燕桃油蒸雪梨,不算惊艳,但也能算合格的甜品了。
菜单上写着最后一道热菜是「四川白水菜」,红油水饺先于它出场了。
红油里透着辣椒面的干香,细碎的蒜末增加香味复合度,复制酱油的红糖味不突兀,入口先咸再甜。
调味非常正,亦可说玉芝兰对于川菜中既定味型的调味,就没有不正的。
四川白水菜在此时才出现。
白水菜就是四川人说的耙耙菜,水煮蔬菜。
吃到这么清淡的味道,让我意识到这顿饭要结束了。
吃完这顿饭,我终于理解了菜单上写的那串红字:
「选用好的食材,把食物的本真留着来烹调,也是烹调的最高境界。以汤定位,以食材定格,以调辅料定神。」
尤其「食物的本真」与「以汤定位」,在玉芝兰呈现的菜品里无处不体现:
虾清汤煮的虾,甲鱼汤煮的甲鱼,浓缩虾头虾脑汤做的虾冻膏,浓缩鲍高汤做的鲍汁,还有那个让我打脑壳的鳗鱼也加了鳗鱼骨汤调味...
食材原本的风味,都被玉芝兰发挥到极致。
菜单的设计无不蕴含着川菜文化:从熟悉的川菜味型,似筵席的呈味顺序,再到川菜的内核——融合,都被玉芝兰信手拈来。
只不过我觉得玉芝兰太像一杯陈年烈酒。
烈酒所含的风味物质很多,但对于初次尝试烈酒的人来说,难以分辨清楚有什么风味。
玉芝兰这套菜单的文化底蕴很深,菜品的风味很密,但对于初次接触玉芝兰的人,很难吃一次就完全吃懂。
我自诩对风味的辨识能力很强,也在玉芝兰这儿翻了跟头。
比如吃溏心鲍的时候注意力被鲍汁完全带跑,喝酸辣汤的时候,我跟酸与回甜较上了劲儿,压根没注意由鸡汤铺垫出来的前调(T⌓T)
我只吃懂了玉芝兰的一半,但已经大受震撼。
玉芝兰不收服务费,但开了这个价位嘛,我还是上升到餐厅整体层面来聊一聊。
玉芝兰的服务、环境等方面确实和同价餐厅比不了。
店铺就藏在居民区里,门头都没有,内部就普通私家菜馆环境。
贵餐厅都喜欢用高档餐具,到了玉芝兰这儿,餐具……都是由兰师傅亲自设计。
怎么说呢,兰师傅这套餐具没什么贵气,更多在关注人与食物的关系,甚至还有点怪可爱的...
有些碗盖设计得这么浮夸,官方解释就是用来吸引注意力的。
有些碗做成高脚,为的是让客人用勺舀羹的时候,不用低头喝。
大概兰师傅深知「别低头,王冠会掉」吧?(¬◡¬)✧
我早知玉芝兰的服务嬢嬢不讲解菜,最多介绍介绍菜名,反正一般贵餐厅擅长的仪式感,玉芝兰是不咋会营造。
我怕餐中出现什么岔子,还特意叫了 @贝斯诺格林 老师来陪吃。
好险有了贝老师的讲解,习惯了西餐日料那种一道一道吃的我,才能弄明白玉芝兰的前菜意义是什么,该怎么吃,也避免掉了乱吃导致嘴里串味的问题。
谈及价格。
玉芝兰刚开业定价不过¥300出头,两三年前还是¥688/位,等我到访时已¥1600/位了。
我挺心疼钱的,尤其还要请对象吃饭,在下定决心花出¥3200向玉芝兰订座前,我阅览了大量食评研究涨价涨到哪儿了。
结果发现两件事:¥1600档原本就有,只不过现在取消掉了低价档;玉芝兰这么多年菜单看上去变化不大,季节感也不怎么强,但是,同一道菜,尤其是汤,一直在优化做法与呈味。
比如裸食老师吃到的菌香花胶一年前的版本还加蟹黄主打咸鲜味,而我吃到的,则凸显出山野气息。
所以说呢,「涨」价「涨」的点不光在食材,还在兰师傅依旧在进步的手艺与风味理解。
最后说回,玉芝兰值得成都米其林二星吗?
我对米其林的理解很粗暴,二星就是「烹调出色,不容错过」的意思。
没说米其林二星餐厅就得服务到位,就得餐酒搭配,就得马桶质量也到位。
在我看来,光就我吃到的玉芝兰,烹调理念及水准,当之无愧拿二星。
再来说回清汤里酸味的问题。我当时喝起来并不觉得奇怪,就是无比好奇这个酸味来源是什么。
在翻论文、和几位老师讨论、向各方厨师收集吊汤案例之后,我比较倾向于把「清汤的酸味来源」解释为:
- 玉芝兰的清汤主料是老母鸡。β-丙氨酸构成的肽是赋予鸡汤典型浓酸味(thick-sour)和白肉味(white-meaty)的关键成分;
- 吊汤使用的肉料年龄比较大,随年龄增长,体内沉淀的风味物质浓度也有所增多,鲜味增加的同时,带有酸味的物质(肽)也有所增多;
- 肉料烹煮到达一定时间时,游离氨基酸含量会保持恒定,带有酸味的肽不再分解,亦或是达到了某种动态平衡。
只不过相关研究并不多,无法下定论。
另外贝斯诺格林老师提出:我们如何去分辨由于烹饪或者储存不合理而出现的「酸败」的酸,以及伴随鲜味浓度高而出现的「酸鲜」的「酸」?
这是一个有意思的问题。
参考论文:
1.戚军. 基于结构蛋白与风味物质结合的黄羽鸡汤风味形成研究[D]. 南京农业大学, 2018.
2.李柳冰. 鸽汤的制作工艺及其特征风味研究[D]. 仲恺农业工程学院, 2019.
3.谢悦. 复合型高汤工艺研究及其风味物质分析[D]. 湖南农业大学, 2017.
特别鸣谢贝斯诺格林、裸食老师对本文的倾囊相助。
我还在成都吃了这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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